荒誕抗疫

兩周前,「政府話」,疫情緊張,再次收緊限聚令,上了一個月左右的曲課、胡課都得暫停。

今天起,又全面禁止堂食,搞到天怒人怨。

疫情開展半年以來,我一周去餐廳吃早餐至少三天,上茶樓一次,從無間斷。如果食堂有問題,全港食堂工作者每天都暴露在所謂「高危」環境,這半年來,一早集體染疫了。今次禁止堂食,某些民間機構自發開放給有需要人士午膳,這不是把食堂搬到其他場所嗎?本來應該進食的地方不讓進食,轉移陣地,把不該進食的場所用作進食,這有助防疫?香港政府的防疫概念及措施反智至極,可見一斑……

政府天天報確診人數,傳媒日日追擊,卻很少報痊癒人數、治療情況及預後等,無異是在散播恐懼。三十幾度叫市民戶外戴口罩,公司要求員工全天候戴口罩,有沒有人質疑過健康人群(即是傳媒口中的「隱形患者」)戴口罩效用有幾大?醫學專家有沒有警告過長期戴口罩、吸入低氧量空氣對人體大腦有何影響,會造成甚麼後遺症?完全沒有!反智反理性反科學的舉措,卻大有支持者、配合者,民眾智慧再次讓人刮目相看……

追求零確診,本來就是虛幻。至於疫苗,莫說中國疫苗,就是美國的我也不會打。

聞說這種病毒具有高度傳染性(這我暫不質疑),後遺症很嚴重──但有幾多患者痊癒後需要用氧氣機度過餘生?我只知道BJ病癒後仍然精神奕奕,仲令仔過以前!前兩天有連登仔話確診後只覺得有少少感冒症狀,其他一切如常……而香港至今,確診武漢肺炎而死亡的有20人,但卻犧牲我們呼吸新鮮空氣的自由、社交聚會的自由、吃飯的自由、作為一個正常人的自由、免於恐懼的確自由……不單犧牲自己的自由,還要剝奪/限制旁人的 (例如自以為義/是的「口罩共審黨」)……失去常識及理性判斷的反智的社會行為,想不到會在香港這國際大都會出現,認真諷刺……

公眾地方口罩令,連做運動人士都不能豁免,政府刻薄寡恩、違背常理,竟至於此!無理之事,能力範圍之內,我的態度是,能夠忽視便忽視──本周仍會到公園做運動,呼吸屬於我應享有的新鮮空氣……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七月份,得到政府恩賜,疫情轉輕,剛好趕及跟謝老師慶祝生辰。往日老師生日,大家會約老師去唱局,今年疫情影響,唱局要停頓了,幸好仍能相聚一餐,沒錯過跟老師慶生的機會──生日年年有,但七十三歲的生日,就只有一次,在疫情之下師生聚首,更是珍貴……

前幾周,早操後經過橫街,見到街上堆著七、八個仆倒的開張花籃,我跟小米發現新大陸一樣,興奮地瘋狂檢花,來來回回二十分鐘有多,檢起了一大堆,捧回家中,夠插四瓶花,還有診所可插兩瓶,為此開心了一整天哈哈……

抗疫的日子,練曲疏懶,練胡疏懶,看書也疏懶,又沒有課,沒唱局,又不能飯聚,卻追起劇來。最近兩周竟然看了一齣陸劇《三千鴉殺》,連原著也順道看了一下(仍未看完),因為男主鄭業成的關係,順便也追看了他另一齣劇《顫鬥吧,阿部》──題材有點特別,敘述外星人(女主)因為意外回到唐朝,附身於某位死去的將軍千金身上,與千金的兄長(不同父母,真實身分是當朝太子)發生戀情,兩人聯手找尋謀害千金的真凶,並大破外星人侵占地球的陰謀──看上去非常荒誕異想天開的劇情,但拍來卻頗為流暢,不落俗套,輕鬆惹笑,情理之中卻每有驚喜的情節,二十五集,沒有快過,從頭到尾地看完,而且是一部可以翻看的劇。推薦。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在餐廳嘆早餐的日子,原來如此美好……

家中洗碗盆下的水管老化,離管漏水。知道之前替我家裝修的陳師傅正在為樓下單位裝修(老媽推介的),就告訴他,遵照他指示,拍了水管內部給他看看。他說,樓下裝修仍未完成,可以順道來替我們處理水管。第二天,他果然買了新的隔器來,替我們安裝修理,而且不肯收費。要在此感謝他……

世界美食之一──o者o里(花奶是絕對不是配角)

胡班重組

四月份買的黑檀高胡,終於可以派上用場。

向老師打算整合各班同學的課程,把有共同需要或程度相當的同學重新組合,好讓大家學習更有效能。幾經籌謀,好不容易定下了課程架構。周一班上兩位胡藝較超卓的同學,退出周一班,改為周一到老師家中上課,以便能重點針對個人的演奏問題,作出改進。

原先的周一的二胡班,改為周二上課,因應班上同學的建議,加插半小時中國樂理內容。周三晚上開設高胡班,暫時人數計我在內,就只有四位參加,為免減輕各人租金 (學費) 負擔,我建議可到我診所上課,如果日後有人加入,才轉到較為寬敞的太子琴室。另外還有二胡演奏中班及高班,安排在周六上課。

所以,七月份起,我是周二、三晚上胡課,周四晚上曲課,頗為密集。不知道能否堅持到,先試一個課程,如覺得太辛苦,就先上高胡及曲課,畢竟二胡有四年的功底,自學也有些許把握。

六月份,恢復一個月一次的私家曲課 (久違了的一切,重新上軌,感覺真好)。

周五一大早,乘巴士到老師處,先在樓下餐廳吃個休閒早餐,才去上課。

這家餐廳早餐有我喜愛的意粉──大概煮意粉比較麻煩,好多餐廳早餐都把意粉剔除了,想吃意粉早餐,也不太容易……

窗外,陽光明媚,仿佛無視近日緊張的局勢……

我這次想學的《梅妃怨》,因為是獨唱曲,而且是非常舊的曲,老師告訴我,他的曲庫也沒有曲譜。我唯有到網上去複印曲譜……

以前的曲譜,梆黃部分都不標工尺的,所以網上找到的譜,只有小曲有工尺,即是有一半篇幅是沒有譜,只有字詞及板位。我唱時遇上沒譜的部分,也只能憑記憶──事前準備要足夠,一邊用手打板,一邊記住音樂,埋位時,就手打著板,一邊把記憶中的音字唱出來。唱完後,老師遞了張「貓紙」給我看,上面寫滿了梆黃的工尺。老師說﹕「我一邊聽一邊默記的譜,花了不少時間 (實在感謝啊!) 妳拿去參考。因為邊聽邊記,字很潦草,如果可以,妳看能否打出來,這樣如有機會埋局,樂師就有譜跟,不用估妳點唱……」

我回家去在網上找了一遍,找到一個工尺編輯軟件,但下載不了,幸得技術顧問葉先生相助,幾經曲折,終於下載了編輯器,編輯器不難掌握,但打出這三張工尺並沒那麼容易真的費神,要打工尺、對位打曲詞,又要在旁邊打「板」及各種提示,最麻煩是要對位打弧線,加上不熟習運作,打好後又要對稿,重整,估計打好一張兼校對,至少要花上兩小時。這三張是我六、七小時的心血啊……

比較一下:

這是原先的工尺譜,全曲有三大段梆黃,包括:二王、南音及反線中板,這三大段在原譜只有曲詞及丁板 (旁邊的L及X,表示落拍子的正確位置),並沒有工尺 (音階),

如果看著這譜來唱就要聽著原唱,然後記住旋律,手打著板(拍子),記住邊粒音去到邊個板位──傳統粵曲梆黃有明確板位,但沒有標上固定工尺,唱家可有較多創腔的空間,主要是要o岩板,旋律可有一定變化。

板位旁用鉛筆寫著的數字是我做的功課,就是標明板與板之間大致有幾多粒音要唱出──是根據原唱者的腔默寫出來的,因為拉腔很快和巧妙,我耳朵不一定辨析清楚,只能圖個大概,每粒音都有不同長度才能o岩板,至於每粒音的時值長短,在沒譜的情況下,就只能靠音樂感覺及音樂記憶了。

以下再次比較一下 (南音唱段的譜子): 圖一為原譜,圖二是依據老師的默譜標上「完整」工尺後的樣式。

圖一:

圖二: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忽然好想吃o者o厘。回家前特意去買了兩盒o者o厘粉。歸家立刻煲水,切生果,不消幾分鐘已經完成,是芒果味,加上切碎的牛油果和荔枝(都是家裡有的現成生果),放雪櫃兩、三小時,凝固了,吃前加花奶(多奶!),味道配合剛剛好,消暑佳品,大快朵頤!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週日的公園,抬頭見,鳳凰萋萋。

早操後到花墟,看到這造型古怪的花,買花伯伯說,這叫「袋鼠爪」,毛茸茸的,很富質感……

老媽的行為藝術,藍天、陳皮、玻璃窗、高樓 crossover……這幅作品命名為「陳皮影話」,如何?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夏日.日常

昨日悶熱,開風扇睡覺,也在冒汗。

平日我家開冷氣時間不多,除了吃飯開一小時冷氣外,其餘時間,包括睡,都只用風扇。一來我受不了冷氣,以前試過幾次開冷氣睡覺,第二天醒來就懨懨悶悶的,渾身不對勁,所以寧願不開,二來我特別受得熱,因為童年時住天台的鐵皮屋,屋頂很矮,幼小的我跳高就可以摸到天花,夏天一到,屋頂就是太陽,天花是溫熱的,整間屋子像個蒸籠,日子有功,我也習慣了,所以非常耐熱……

但昨晚真是,太熱太熱,四點幾起床,無奈開冷氣了,才能斷斷續續地眠一下。

平日診室內無人的時候,我也不開冷氣。病人是預約的,差不多到點,我才開著它,病人離開,我就即刻關掉,一來環保,二來真是不太受得冷氣,尤其一個人在室內,還是風扇比較舒適。

最怕巴士上的冷氣,大概只有十多度,我一定隨身帶著外套,以免變成冰條……

其實,冷氣也不用調那麼低吧,二十五度,一般已經足夠。

也怕大學講堂的冷氣,因為人多,把冷氣調到十多度,我就見過有同學穿羽絨上課……

今年的天氣比較悶熱,前幾天來了一場雨,並無帶來多少清涼,就是熱。

天氣熱,胃口也差,下午也吃不下飯,胡亂吃點什麼充飢也可以,順道減減磅。近日有位病人來調月經,她告訴我,一年內減了六十磅,沒有減低食量,只改變食物種類,計算卡路里,然後,瘋狂運動──可真是瘋狂,一周游泳三至四次,每次兩至三小時(五十個標準池)。我認為她減得太激烈,月經失調,與此不無關係……

炎炎夏日,最好就是吃雪糕。

有一年我吃了一整個夏天雪糕,每日來一杯,就像別人嘆紅酒,之後,轉季就氣管敏感發作,冬天四肢冰冷,當上白冰雪女皇哈哈,之後,我就懂得節制,雪糕夏天要照樣吃,但絕對不能天天吃……而且吃雪糕的速度也得放緩一下,太快吃完,就遺憾了,慢慢吃,就錯覺以為吃了很多,這時候需要自我欺騙一下……好像鄭醫師剛剛誕下女兒時,她告訴我天天要吃一包麥提沙。當然她肯定就發脹了。上次她出來我突然記起這事情,問她,「還在吃麥提沙嗎」,她說不了,因為吃過一款很好吃的品牌,她就不再看得上麥提沙了,而那款朱古力,不是隨街能買到的,「Clara,有幾次想帶給妳嚐嚐,但自己忍不住先吃掉了!實在太好吃了!」(拜託,妳就別要告訴我好嗎?) 所以,她就這樣戒吃了,原來就這麼容易哈哈。有時候確實這樣,以為很難辦的事情、很難過的日子,卻飛快過去了,以為很容易辦的事情,卻又出乎意料地棘手……

每周仍跟小米出來做運動,但七月後她瑜珈班開課了,周日就沒時間出來。之後不知道怎樣安排時間,或要暫停一段日子,當好好珍惜這一兩周的早操時光……

去年的夏天是反送中遊行。今年的夏天是全民抗疫、國安法襲港。跟同學唱曲、拉胡,搞唱局搞表演,也不是必然的,一切一切,可以因為極為荒謬的原因,停頓下來,切斷、甚至消失,就像我消失掉的四個月的寶貴的上課時光……身邊一切「日常」也不是必然的。因為無常,更要好好珍而重之。

經過這幾個月,我發覺自己學習比之前更認真了。胡班同學唐先生有次說﹕「妳是一個很認真的人。」我奇怪,他與我交往不多,就每周一天個半小時的課,胡班上我也不特別勤力的一個──有同學每周上三、四天的二胡課、有同學每星期都交視像功課、有同學已經考完三級試了,我卻不。怎見得我認真呢?可能是吧。我是選擇性認真,對於喜愛的事情,就是一頭熱哈哈,還是認了吧。

胡班開課了,曲班開課了。什麼時候,才脫下口罩,恢復日常?日常,原來這樣幸福……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向老師帶了黑檀二胡給我試拉,因為我的紫檀二胡琴統已經爆開了,老師認為最好換置。「另外一個選擇是老紅木,價錢比這貴一倍。」我試過黑檀的音色不錯,但因為我已有一個黑檀高胡,二胡就想拉別的品種,老師說﹕「我比較傾向妳買老紅木,雖然初聽音色分別不大,但還是有分別,拉下去,老紅木發揮的空間比較大……但黑檀這個質素也不錯,更為經濟,妳就考慮考慮。」最終,還是決定要老紅木。余其偉說最初買的那把二胡跟他南征北戰幾十年,我好羨慕,為何我的紫檀胡幾年就掛掉。而且,我似乎一直不太適應它……希望換上新的這兩把胡,也能跟我幾十年啊,那是我的榮幸……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老媽親手安置的勒杜鵑,生長力驚人,又攀高了幾吋了,再攀高攀長,就要煩惱怎樣安置它了……

診所的文竹,似乎不太適應環境,不少葉子變黃了──可能因天氣悶熱,通風欠佳之故──小米提醒我,放在家中浴室看看能否能康復過來……

植物也要夾人。

小米說,種文竹,易過借火,但每逢種蘭花,都會掛掉,我就剛好相反,蘭花只是小菜一碟,診所有三盆蘭花,至少兩次開花了,日常也不怎樣理顧它們,鐵樹也是,只是澆水;但文竹,卻逢養必黃,逢黃必掛,已經掛掉過四、五盆了。希望這盆例外吧……

老媽說今年不包糉,轉頭見家裡多了一大把糉葉……然後第二天就搞定,然後就,把糉子派了給兩個相熟的看更,三位酒樓姊姊,還有各方友好。若然生在古代,老媽必定比孟嘗君更吃得開……

 

週日治療

鄭醫師腰背痛出來針灸,身邊當然帶著小天使。

剛替她下針,小天使就嚷著要拿紙筆畫畫。

「畫甚麼呢?畫媽媽啦。」我建議。

「不要畫媽媽,平日畫太多了,畫爸爸啦!」鄭醫師說。

「好,那畫爸爸,要畫得漂亮點呀!」我說。

「不用!照實畫,不要虛假,要真實反映,是什麼樣子就畫什麼樣子!」鄭醫師說,不忘加上一句﹕「畫個四方形可以,爸爸的臉就一個四方形,這樣就一定像!」

我失笑﹕「妳這樣教她啊?」

不一會,小安然果真畫了個四方框,然後點上五官(哈哈像塊餅乾)!」她把作品從床下遞給鄭醫師鑑賞,鄭醫師說,「就這樣,爸爸好易畫,只要是四方形就像了。」

「跟著要畫什麼?」我問小天使。

「畫Clara姨姨啦。」鄭醫師說,竟然補上一句﹕「很容易,畫個蛋撻就行了。」

「什麼蛋撻!」我抗議。

「Clara姨姨臉像蛋撻,圓形的就是了。」有那麼圓嗎!

小天使不動筆 (可能覺得我不像蛋撻哈哈),我說﹕「不如畫媽媽啦!」(決不能讓她構想蛋撻然後拿製成品給鄭醫師「品評」,造成二度創傷嗚嗚……)

小天使點點頭動筆了。鄭醫師嚷著﹕「畫媽媽要畫漂亮點呀!肉酸不收貨!」哇哇,這媽媽頭腦浸水啊,這樣教女!不過,有這樣的媽媽真是不錯,「快樂」(正確來說,是快活、活得愉快) 是母親給兒女最好的教育,父母就是榜樣,這樣環境下成長的小朋友,估計抗壓力會特別高,解難能力也不會太差……

起完針,剛剛下罐,鄭醫師就要點歌,說要聽Sarah Brightman﹕「我地晚晚唱,小孩子就是學習能力高,她跟著唱,竟然可唱完整首意大利語歌曲。」

跟著替她起罐,她就點唱《帝女花》﹕「現在每晚也聽,近日O甘狀況,肝鬱到極,我地晚晚把唱機開到爆機,跟著唱,要宣洩宣洩!」

起罐後她也不讓我閒著﹕「來,我們唱帝女花。安然也來唱!」

「O下,無端端唱帝女花?要去吃甜品呀!」

「唱完才去吃,快,妳兩唱女聲,我來做男的。」見她興致高昂,我只能捨命陪君子。

我找到龍劍笙版本,跟著音樂唸白,鄭醫師好整以暇,一邊穿鞋子、收拾物品,一邊開口,以洪厚有勁的嗓音喊﹕「明珠萬顆映花黃……撒趣……」完全不需要熱身,已經進入角色……我心想,妳這副樣子,會肝鬱啊,想騙誰?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曲課開課了,謝老師做了花生糖,每人一包 (慶祝開課吧?)。

買了海鹽燭台,週日望蠟燭時用,因為透出鹽塊的燭光特別柔和,感覺舒服。只是近日下雨,濕度高,燭台容易融化出水,這星期都把它放在案頭,燃起蠟燭,讓它溫熱著,保持乾燥狀態,偶然抬頭望望它,能平靜心緒……

新工作環境~

雨後的公園~

 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 

新動向

下周四在新地方駐診,仍是每周三個上午,駐診時間為三小時,藥店在診所附近,交通比土記方便多了,且上班時間也稍稍延後,十點半到位,跟自己診所到診時間相若,早晨起來不用太多調適……

都說工作會找我……

平日我上班的時候,這藥店未開門,他們在此兩年,我也沒有發覺這裡有間藥店。那天我因為有事,要比平日遲兩小時回診所,就經過這藥店。平日,家附近有三輛巴士可以回診所,其中兩部經內街,只有一部經彌敦道,我這天就剛好搭這部車。遲上班,加上搭了唯一一部經過大路的車,下車走著就經過這店了,直接走入店內留下姓名及聯絡方法,不費吹灰之力,這份工作注定是我的。

藥店之前只是售藥,兩年間未曾有中醫駐診,這段期間找中醫可能也比較困難,我就引薦了方醫師幫手,駐診另外三個上午──說來也巧合,方醫師現在美林的駐診,也是我引薦的,那時舊老闆請我回去駐診,我實在沒能分身,就引薦了方醫師,他在那邊駐診每周三個下午,至今也有三年多了……

這邊新工作,真是新天新地,診室剛剛在裝修中,我幫手訂藥訂針,兩天內大致搞定。前幾天去看過,診室雖小,只能容納一張針灸床、診桌,但因為是獨立診室,私隱度高,這點我非常滿意。以前土記也是用屏風隔開,病人要繞過屏風才進入看診,但後來──可能老闆嫌我太自由自在哈哈──就把屏風撤了,診桌放在前面,雖然我有我自由,但畢竟,面對著大門口,有點拘束……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吳醫師說她那邊的ERB課程中心可能需要導師。

好像是三、四年前,吳醫師也曾介紹我到旺角一個ERB課程中心去授課,但那次沒有成事,因為那位負責資歷核實的葉小姐,怎樣也搞不定我的資歷。我告訴她,我2014年就在華夏教過ERB課程,那時華夏那邊也可以替我辦好資格核實,就不明白她為何辦不到。因為文件來往了兩次,她也說證明不夠,那時我又忙著其他事情,就把事情擱置下來。

今次負責替我搞資歷核實的Amy,非常有耐心,她向我講解﹕「現在ERB課程對於核實導師資歷較為嚴謹,妳當初教的時候,可能是剛剛開始,驗證方面較為寬鬆……」我表示理解,就是一定要有相關教學經驗的證明文件的意思,但我每次教課都沒有問機構拿證明,只是拿薪水哈哈。還是要補回吧。於是問陳牧師,他說沒問題,交給秘書小姐處理。由於年代久遠,我跟秘書小姐也要整理記憶及記錄,才能確認教過的課程──從2013年尾開始,到2019年中,我總共在深愛堂教授過八季「自在人生自學計劃」課程,去年年中後,牧師也有請我教課,但那時社會環境動盪,我好想休整一下,就推薦另一位醫師補替……

今天終於翻查自己的郵箱紀錄,找到一些華夏課程的資料。打電話到華夏,找當年負責課程聯繫的麥小姐。

「麥小姐退O左休了。」那邊的工作人員說。退休了?我在華夏教課已經是七年前,只教過三個課程,其中兩個課程時間上是有重疊的。不知道他們還能不能找到我的資料……我說明來意,負責人辦事能力極高,不夠半小時,已經把我的資歷證明傳送給我……

現在還差陳牧師那邊的證明文件──如果搞定資歷證明,可能不久又要準備開課了……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今天約好新老闆徐先生及方醫師見面,談談下周開診的事宜。徐先生送我一套銅盅及陶瓷杯,蠻漂亮的。銅盅很夠斤兩,我打算放窗前,用作擺設……

 

繼續針灸。

上周一就這樣的設置下上課。

診室不大,坐六個人,每個人跟前要放一個譜架,還要拉胡,較為擠迫,向老師已經預訂了太子的琴室,下周就可以在較寬敞的課室上課了。下周四才在新地方開診,但答允徐先生替新診所購置開診的所需物品,非常瑣碎,可能還要再忙一、兩天……

下周還有更高興的事情──曲課周四也開始復課了……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牡丹,怒放時非常燦爛,但開了不幾天,花瓣就凋謝了。剩下的花托,捨不得丟棄,就當作主花一般插著,倒也清新雅致。

胡班復課

明天周一胡班復課了。

本來打算六月才開課,但各同學上課心切,老師又已準備就緒,大家在群組一致通過,明晚復課。

因向老師教琴的太子工作室暫不方便我們使用,大家贊成先到我診所上課。診室坐上六個人拉胡,是有點擠,我也建議可到我家上課,但又考慮到上課時間是晚上七點半到九點,六個人同時拉胡,聲浪撩人,怕影響鄰居,還是暫時先試試在診室上課,再看大家意見。

原先這周一班有六位同學,其中有部分是準備考三、四級試而來的,他們士氣激昂,一起努力考級 (我在旁搖旗吶喊哈),上了一個階段,Candy、文同學、Frankie考三級試過關,皆大歡喜,而黃同學就因為工作不便,沒有再來上課。不久,班中加入了唐生。然後是去年九月,文同學因私人事務需要港、英兩邊走而退課,接著拍檔Candy也於十一月左右退課了,而Jade又加入團隊,所以,現在還有五人在學。有時我會想,不知道哪天,參加過周一班的同學 (前後共八位),可以濟濟一堂,再次一起上課,希望能有這一天……

這課程大概上了一年多時間,中間因向老師事忙,需要出外表演,上課斷續進行。

期間班上同學參加過兩次義演,去年五月左右,成立了旋韻樂團,由老師主持一月一次的交流會,集合各班同學演奏交流,由老師評點,我有幸幫手,並得到葉先生支援,成立了網站。

老師原意是好好發展樂團,待大家技巧成熟,可以多出外表演甚至公演。可是遇上去年抗爭運動及今年初開始的武肺疫症,樂團聚會於九月份後就停辦,並且周一班也停課至今四個月。

原本大家歸心似箭,積極準備復課,可又遇上曾老師不再續租油麻地,無課室可用。本以為復課遙遙無期,可能大家念力夠強度,又變成突然明晚復課。

希望團聚不久後也可以復辦,畢竟,有固定交流會的話,大家就會更積極練習,對於提高演奏水平及心理質素,甚有助益。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上周約好小米今天到公園做運動,不料她昨晚來訊說頭暈嘔吐,今早仍未止暈,不能應約了。

我懷疑她是耳石症,囑咐她好好休息,勿轉動頭頸,並把相關資料傳給她參看。這種病是很辛苦的,希望她可盡快康復……

今天就我一人到來公園了,比平日晚了半小時,天氣還好。因為換了落腳位置,赫然發現頭上有兩株鳳凰木,還開著紅花,在青空招搖。

我雖不特別喜歡鳳凰木,但有個屬於鳳凰木的情意結──小學斜坡上就植有一株耀眼的鳳凰木,開花時,似烈焰爆發一樣,艷色無邊,與陽光爭妍。

我每天背著沉甸甸的背囊拚命爬坡時,鳳凰木就舒展地向我招迎,用它美麗的光色,薰染著混沌的歲月……

現在,街上也很少見到鳳凰木,偶然發現,還是會驚詫於它的美麗,還有歲月流年……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口噤自療

前陣子因為肩痛做拉筋,用力過猛,不慎扭傷頸部……第二天起床才知道大件事,頸部轉動到某位置時,右邊頭顱內 (耳朵、鼻子,還有眼睛) 感到麻痺酸軟,應該是壓住神經線。

從未試過這情況,連忙針灸吃藥擦油,搞了一輪,第三天顱內麻痺感才開始消失。但右眼尾肌肉卻開始瞤動,看來神經線仍受壓,再針頸部風池、天柱等位置,連續四、五天後,瞤動感消失,卻又輪到牙關交鎖,汗死……

年紀老大,真是什麼毛病都會走出來的……

可能因為右邊頸肩問題未曾解決,引起右顳颌關節肌肉收緊,出現小錯位,開口(當然是大嚼東西時),牙關疼痛,唯有再針,一天兩次,一次針頸面,取聽宮、耳門、太陽、下關等穴,隔四小時再针足三里、陽陵泉、外關、列缺,鬆解頸肌。自己針灸比較費時,有些穴位確實不方便操作,例如手部位置,只能每次取一邊穴位,要留另一隻手之後做拔針……如是者,每次下針都要花上二十分鐘以上。

因為針得較密,較為耗氣,針灸後必須服藥,不然修補效果就不好。

方藥方面,用四逆湯加祛風開竅通經絡藥,如僵蠶、地龍、石菖蒲、地蟞蟲等,清熱解毒清利頭目藥物,如菊花、蔓京子等,並以白芷引藥上頭。

為免再加重嚼肌負擔,晚上只能吃粥。

針灸後第三天,打開牙關疼痛的感覺已減輕,動作也較前順利,情況向好──希望能在一周之內復原吧。但因為針面部穴位較深,刺激到神經線,進食或飲水時,牙(骨交)即有酸感,估計一、兩天後會自動消失。

今天第四天針灸牙關,橫豎開針,就順便做做美容針……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勒杜鵑,初時買回來是開著花的,不高,整株不滿一尺,後來花凋了,老媽把它放在浴室窗邊,也沒打理過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通風好又有陽光,加上浴室濕氣,綠葉竟然超速拔高,足有兩尺,我感覺那比開花時還好看呢。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想找醫生袍,才忽然想起,初到土記時,把掛在診室藤屏風上的白袍帶了過去,沒穿上過幾次,因為實在太拘束,我就不再穿了。於是,忘記了袍的存在 (原來他們把袍跟袍內的書本一併收起來,放在沙發凳內)。這袍很有紀念價值,之前學士課程在浸會見習、回內地實習,我也是穿上它的,碩士課它也陪我度過。昨天問土記那邊,確認了袍還在,今天一早就去把袍取回,仍舊掛在藤屏風上,事隔三年,終於物歸原位……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之前的文竹,整株變黃(!!)本想丟棄,但小米說試試把它帶回家,看能否救活。我就把它交給她好了。兩、三周下來,她傳我圖片,文竹又發芽了。感動,還有生機啊。幸好沒有把它丟棄……

*********************

今天胡班同學在群組提出復課,向老師也贊成,原來向老師在太子琴室教胡,可以在那邊上課。大部分同學都盼復課盼了許久,大家似乎都希望生活盡快回復正常……我發覺一個人,要是沒有目標,就如行屍走肉,現在年紀大了,太勞累的事情當然應付不了,但太閒也不成,感覺像荒廢時間、浪費生命──看來,我真是勞碌的命……

還有,這次疫情,深深體會到,人必須有自己熱衷的事情,最好是自己可以獨自進行的事情。這幾個月,診務不正常,空閒時間多,要是沒有熱衷的事情,日子才真是難過,又不能外遊,又不能正常開工,又不能上課,不能跟朋友聚會,幸好可以拉胡,也樂在其中。其實,攝影跟繪畫也是不錯的興趣,一方面可以戶外尋山探水,接觸大自然,另一方面,又是特別需要靜心沉澱的過程去完成作品……

不禁又想到謝老師那番話﹕「人的一生,只有興趣能終生相伴。成效越佳,興趣越濃,所以就得終生鑽研,永無止境。」至哉斯言!

生活雜記

家中近日添置了一盞鹽燈。

大概七、八年前,上過一個心靈課程,課室的設計很特別,四方形的課室鋪上了木地板,窗邊和幾個角落都放著大大小小的植物。課室內沒有檯凳,比較像跳舞室,牆邊放著許多坐地式榻榻米沙發,近門的牆掛上一張大黑板,下面是伸延着的木台階,上面隨意放了書本、雜物,還有一盞鹽燈。

課程收費不便宜,都是些新紀元的概念,有一本兩吋厚的賽斯「課本」,做過的活動,包括根植物對話、望燭光靜心、Kundalini等,對我來說,都是蠻新鮮的,能活化腦袋。記憶中,那是週六下午的課,我那時還要在荃灣駐診,趕過港島區上課,往往遲到大半個小時,因為太勞累,後尾幾課也就放棄了……但腦海中,對那盞座在木台階靜靜地發出柔和光色的鹽燈、那暖暖的橙色氛圍,一直念念不忘。

之後曾想過幾次要購買一盞這樣的燈,放在家中,但都錯過了,或沒空選購,或因事擱置,總之,緣慳一面。

近日跟小米談起,原來她一直也有用鹽燈,就托她幫我購置。

鹽燈有點大,跟小米的小型岩塊式的香薰燈不一樣。

把它放在桌子上,晚上回家就亮著,很漂亮。坊間說鹽燈能發出阿發波,甚麼負離子之類,說得多神奇,聽聽就算了。我只是喜歡那種氛圍吧了,它亮著,好像把周圍的事物添上一層霧,攏成一個小小特異的空間,看著實在很有意趣……

原先放在玻璃几上,老媽說燈太重(估計有十多磅),怕弄碎玻璃,就改放在木桌上。

鹽燈旁邊是電瓷香薰爐,小米送的,說家中有兩個,給一個我。

土瓜灣,三年駐診,要告別了。

往土記路上的小餐廳,我以前常在此吃早餐,後來要keep fit,改在家中吃。臨別秋波,怎樣也要光顧一次。這是A餐。

疫情緊張,周圍水靜鵝飛,但土記藥店,卻反而人流旺盛,疫情以來,每天診証,比平日多出三倍。其中一個原因,是得利於黃色經濟圈。

真黃也罷,偽黃也罷,事情就如此這般了。離職,也非我自願,只是共事理念不同,矛盾日深,既然合作不愉快,無謂彼此勉強。我是裸辭的命。以前每份工,很少騎牛搵馬,不順心不順意就先辭掉,再覓他職。根據以往經驗,工作自然會來找我,所以,不怕裸辭哈哈。機關算盡,倒不如隨遇而安好了。

近幾天,香港局勢因為國安法,再度緊張。醫群中有同道還在手機添上VPN……在極權統治底下,沒有一個人能置身道外,無論是藍是黃,還是所謂中立……歷史的洪流,鋪天掩來,就看香港的的造化了……

謝老師初步決定,六月分復課。我已疏懶了幾個月,要好好裝備一下。

反而是,二胡每天都在練,卻因為曾老師沒有續租油麻地的音樂中心,所以,復課遙遙無期了。聞說向老師有意在太子物色地方,上課地方暫未有眉目,希望能早日落實吧,大家都盼上課盼了幾個月了……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剪了髮,共修整了三次才滿意。年紀越大,越喜歡束短髮,因為方便打理,省卻很多時間。這天練習《沂蒙山小調》,紫檀胡身已有裂痕,因停課多月,仍未物色到新胡,暫仍用它……拍張照留念……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病人李先生上月來診,第一次治療前,全身疼痛歪斜,「站直」後可見,明顯頭部傾前歪斜,整個人扭曲,根本站不直。

事源他在脊醫處啪骨,且在沒有任何鬆解肌肉情況下進行,每次治療後都覺得舒服,旋即又再要去做復位治療。估計是他肌肉僵硬,關節復位時外力引發人體自我保護機制,肌肉痙攣性收縮,把關節鎖住。我替他針灸脊椎及拔罐,開藥通經絡。

隔天,第二次來診,肌肉痙攣解除,人已經基本能站直。

沒有鬆解肌肉下進行復位治療,是非常危險的事情。關節所以歪斜走位,大多是因為肌肉拉扯(不正確的姿勢/勞損/新傷舊患等),只有鬆解肌肉,關節就可慢慢自然復位。但在沒有鬆解肌肉下進行關節復位,見效可能很快,但當人站起來走動,肌肉再次牽拉,關節就會再次走位,周而復始,復位做得越多,韌帶就越鬆弛,關節就越容易走位。以前有位病人自訴,做過超過200次復位,但疼痛問題始終不能解決,要經常去整復才行。而最大問題是,迅速的把關節整復,很可能會對肌肉關節造成二度傷害,而且,韌帶鬆弛,是不可逆的,不能再度收緊,關節就更容易出問題……

查李先生的腿部,是扁平足人士,O形腿非常嚴重(以他的年紀來說),怪不得這樣年輕就發痛症,我叮囑他,切勿跑步或做任何跳躍性運動,不然可能會加速臟腑機能退化……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不慎扭傷頸部,連牙關也有點錯位,得趕快治理。

近日最滿意的插花。簡單、清新、別緻,線條感強,又開了足足兩週,水也特別清澈,隔天換水也沒問題。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雜記一則 

近日疫情緊張,香港人人心惶惶,還要整天留在家中,好容易抑鬱。

上週土記有位女病人來診,說連續十多天徹夜不眠。

「覺得個人渾渾沌沌,但一上床,又腦袋不停轉動,不能入睡……」

「是不是受近日疫情影響?」

「可能吧,我也不敢外出,一星期去買一次菜,回家就是照顧小朋友……」

「有空就去公園曬曬太陽,對睡眠有幫助。」我叮囑她。

「不能去公園,公園很擠擁。」

原來因為政府不鼓勵外出,街坊不敢外出遠行,只到附近公園走動,人群更集中,公園日日爆滿。

但如果每天留在家中,聽那批專家輪流恫嚇,還有追蹤各地疫情消息,難免會使情緒失衡,積鬱成疾……

「疫情緊張,生活更應盡量維持正常。」我叮囑她不可整天留在家中,盡量少看新聞或上網,最好每天到附近空地走動一下,曬曬太陽,這樣才能情緒平衡,加強免疫力。

**********************

陳醫師突然約吃晚飯。本想到一向飯聚的酒樓,去到才知道關門了。唯有轉移陣地,去吃越南菜。

因為餐飲限制令已實施,店內人不多。

點了這客春捲,非常美味。還有咖哩牛腩……

日日有食神~土記街坊親手做的糕點,芋茸酥,外脆內香滑,一口氣吃了三個~

小貓咪出場!近日夜更哥哥跟牠混熟了,主人常帶牠來坐堂。

蘭花,一盆開了一個月吧,仍盛開著,另一盆,還在含苞中。

雖然沒能上課,練胡不敢怠慢,每天練習,琶音練習效果很不錯,能鍛練左手按弦音準。

不知道為何,很喜愛剛買的黑檀高胡。人跟胡也需要緣分啊。反而,放在診所的紫檀,我拉了三年多,一開始拿上手沒有太喜歡,一直以為自己未適應它。三、四年下來,天天拉,卻仍是那種不適應感。過年前,向老師還發現琴筒裂開了一條幼縫,看來,要換琴了……

看著這黑檀高胡,心理說不出的喜歡,晚上總要拿它出來,當做二胡一樣拉一下,培養o下感情。

 

週日的公園。下雨天,唯有到涼亭做拉筋。已經有幾位伯伯聚集。超過四個人。無奈,公園沒太多有蓋避雨的地方,只好走進去……跟著,一位兩位三位叔叔伯伯都走進來,小小涼亭聚集了八、九個人……他們還在討論著票控的問題……

常到的餐廳,早餐……

從臉書看到的遊戲「寫下8個自己曾領薪水做過的工作,其中安插一個假的工作」,看看朋友是否猜得出來。

我做過的工種也算龐雜,就寫18個,不放臉書,放在此,當中有受薪的,也有義務性質的──防疫苦悶,娛樂一下朋友──估計有人會想猜哈哈。

  • 中醫文憑課程導師
  • 時裝店售貨員
  • 收音機零件檢測員
  • 報館記者
  • 中學教師
  • 小學代課教師
  • 遊樂場售票員
  • 化妝梳頭助理
  • 初級成人日語班導師
  • 中學夜校教師
  • 外國人普通話導師(私人)
  • 兒童畫班助理
  • 地產公司接線員
  • 保健講座主講員
  • 植字公司文稿校對員
  • 志願機構合唱團員
  • 撒瑪利亞會夜間接線員
  • 家庭補習老師(中小學)

 

 

抗疫時代

世界因疫症而陷入失序之中。

今早飲茶又要改落腳點,因為好彩酒樓停開。這三個月以來,已經轉了第四間酒樓了。司徒阿姨話疫情緊張(政府剛出食店限制措施),說不來了,下周再看看情況。

因司徒阿姨缺席,我問老媽﹕「妳怕不怕?」

「不怕。妳怕不怕。」她反問。

「我不怕。」

那就如常上茶樓去。

飲茶期間,傳來業主馮太的訊息,問我近日診所情況如何--當然是靜啦,我好幾個同學都是只開半晝……

馮太說﹕「有無考慮暫時休息o下?小心為上!如果妳診所休息,租金可以停收。」租約是一月份新續的,今年已經是第八個年頭。因為去年反送中事件,傾租約時,我要求減租,她一口就答應了,減租差不多一成,想不到她現在又主動提出停診免租。

我說﹕「現在情況還可以,如果真是有需要,我再通知妳吧。」

她可能比較擔心我的安全,再三叮囑﹕「如果暫停凱豪,告訴我,不必顧慮租金。」她的好意我非常感謝……但我想盡量遵守合約精神,而且疫情已經搞亂我的生活節奏,我不想連開診也讓路,除非真的情況很差,不然暫時維持現狀,反正我在診所也可以有空間練練胡。

土瓜灣那邊診症情況比較正常,病人多是街坊,來診人數和平日差不多,農曆後附近有位老中醫退休,因此病人略有增加。前天半晝看十個症,其中一位病人說要搬家,只能一周復診一次,想我開十五天藥,老闆執藥未停過手……

停課兩個多月,上週二胡班終於有同學按耐不住,問﹕「建議下周上課,有無人和議,夠膽出來上課?」我第一個舉手!但其他同學沒反應,我們當然要尊重群體意見,而且剛巧油麻地課室也停租了,要準備交收事宜,上課暫無地點,我雖願意借出診所當課室,但考慮到其他同學住處較遠、年齡較長,近來出入恐不方便,所以最後唯有作罷。上課的時光很寶貴,他日復課,必要好好珍惜,現在更不能鬆懈,天天練胡,努力向上!

今午中醫群有同學傳來梁xx的專訪。內容大致是﹕疫情堪虞,若這兩周控制得不好,香港有300多萬人會感染,請各位不要再街外吃飯,絕不能鬆懈……

我一看,火都來,這樣說,人人不外出,停工,找人來送飯到門口,就最安全!

不外出吃飯?有無用腦袋?去買飯都要出街呀,又說病毒可在空氣中殘留3小時,那空氣中充滿病毒了,出街很危險──根本生存都有危險啦!要是那樣危急的話,不如戒嚴好了。

其實,如果這個病毒真是空氣傳播,以這病毒傳播率這樣高,估計七百萬人早已經確診曬,好多人已經有抗體……

所謂專家,不譴責政府抗疫不力,卻整天走出來恫嚇市民!

跟著大家又討論起戴口罩的問題。

吳醫師說﹕「我丟口罩時會用消毒藥水噴過、撕開,才丟棄。一開始以想到汙染口罩如何處理的問題……」

正確。因為污染的口罩丟棄不當,會造成環境汙染。但這些,專家無教市民(當然,就算教了,也可能無人會做……)。

那批「專家」,語焉不詳,教d o吾教d,講d o吾講d,天天說疫情嚴重,要人人戴口罩,卻無教市民判斷甚麼情況下要戴口罩,而是任由市民一刀切,寧枉毋縱,濫戴口罩。現在許多公司是規定員工上班戴口罩,除了吃飯半小時外,大部分人上班戴足八小時。根據專家評估,疫情至少持續十八個月至兩、三年不等,即是說,這樣罩不離口的生活,要持續一段長時間──

專家有無警告過,這樣戴口罩,腦部長期缺氧,對身體會造成什麼慢性損害?冇。

專家有無交代過,這樣會對人體免疫系統有何影響?冇。

專家有無交代過,有些人群,例如小朋友及長者、某些長期病患者,是絕對不適合長時間戴口罩?冇。

吳醫師說﹕「講o左o甘d人仲會o甘戴咩?」

這樣,「專家」不是變相欺騙、操控群眾、剝奪大眾知情權嗎?

若說戴口罩是最有效的防疫措施,因為人人都可能是「隱形患者」,那為何「專家」不呼籲市民,在家中都要戴口罩?萬一自己/家人是隱形患者那不是比接觸街外人更危險百倍嗎?須知到,家庭接觸是最親密的,絕對是最高危的地方,一個負責任的人、有道德的人,不是更應保護自己、保護家人,在家中也更加要戴口罩嗎?事實上,家庭成員交叉感染的個案,時有所聞──為何專家又不提倡家中戴口罩?如果病毒這樣高危,口罩這樣有效,那不妨建議大家,戴足24小時吧,那樣最安全,因為當睡覺發開口夢或咳嗽時,也有機會把飛沫吐出,遠至八尺,在空氣中殘留可達3小時,會傳染家人啊!連最危險的地方也不嚴密把關,這跟林鄭封關,永遠封剩一條罅,讓毒源湧入,有何分別?簡直是,百密一疏而且疏得極離譜。

怪不得陳雲說,香港人x戴口罩。

真實世界可以有幾荒謬呢?

還有,香港人早前把世界各地的口罩搶購一空,現在外國醫護也口罩荒,不少網民卻反過來嘲笑外國人不戴口罩、疫情嚴重是活該,並以自己戴口罩防疫為傲沾沾自喜──這是什麼人民素質?難得是,臉也不紅一下……人血饅頭,吃得著實滋味啊?

時窮節乃見,水落石才出~

一個疫症,暴露出人生百態……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小貓咪,主人近日常常帶牠到大堂,誰路過也去逗牠,牠卻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……

口罩外再套上布口罩,延長使用時間,減低口罩耗損率。雖然暫時不缺口罩,但要珍惜資源,省下了,給更需要的人。

%d bloggers like this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