抗疫時代

世界因疫症而陷入失序之中。

今早飲茶又要改落腳點,因為好彩酒樓停開。這三個月以來,已經轉了第四間酒樓了。司徒阿姨話疫情緊張(政府剛出食店限制措施),說不來了,下周再看看情況。

因司徒阿姨缺席,我問老媽﹕「妳怕不怕?」

「不怕。妳怕不怕。」她反問。

「我不怕。」

那就如常上茶樓去。

飲茶期間,傳來業主馮太的訊息,問我近日診所情況如何--當然是靜啦,我好幾個同學都是只開半晝……

馮太說﹕「有無考慮暫時休息o下?小心為上!如果妳診所休息,租金可以停收。」租約是一月份新續的,今年已經是第八個年頭。因為去年反送中事件,傾租約時,我要求減租,她一口就答應了,減租差不多一成,想不到她現在又主動提出停診免租。

我說﹕「現在情況還可以,如果真是有需要,我再通知妳吧。」

她可能比較擔心我的安全,再三叮囑﹕「如果暫停凱豪,告訴我,不必顧慮租金。」她的好意我非常感謝……但我想盡量遵守合約精神,而且疫情已經搞亂我的生活節奏,我不想連開診也讓路,除非真的情況很差,不然暫時維持現狀,反正我在診所也可以有空間練練胡。

土瓜灣那邊診症情況比較正常,病人多是街坊,來診人數和平日差不多,農曆後附近有位老中醫退休,因此病人略有增加。前天半晝看十個症,其中一位病人說要搬家,只能一周復診一次,想我開十五天藥,老闆執藥未停過手……

停課兩個多月,上週二胡班終於有同學按耐不住,問﹕「建議下周上課,有無人和議,夠膽出來上課?」我第一個舉手!但其他同學沒反應,我們當然要尊重群體意見,而且剛巧油麻地課室也停租了,要準備交收事宜,上課暫無地點,我雖願意借出診所當課室,但考慮到其他同學住處較遠、年齡較長,近來出入恐不方便,所以最後唯有作罷。上課的時光很寶貴,他日復課,必要好好珍惜,現在更不能鬆懈,天天練胡,努力向上!

今午中醫群有同學傳來梁xx的專訪。內容大致是﹕疫情堪虞,若這兩周控制得不好,香港有300多萬人會感染,請各位不要再街外吃飯,絕不能鬆懈……

我一看,火都來,這樣說,人人不外出,停工,找人來送飯到門口,就最安全!

不外出吃飯?有無用腦袋?去買飯都要出街呀,又說病毒可在空氣中殘留3小時,那空氣中充滿病毒了,出街很危險──根本生存都有危險啦!要是那樣危急的話,不如戒嚴好了。

其實,如果這個病毒真是空氣傳播,以這病毒傳播率這樣高,估計七百萬人早已經確診曬,好多人已經有抗體……

所謂專家,不譴責政府抗疫不力,卻整天走出來恫嚇市民!

跟著大家又討論起戴口罩的問題。

吳醫師說﹕「我丟口罩時會用消毒藥水噴過、撕開,才丟棄。一開始以想到汙染口罩如何處理的問題……」

正確。因為污染的口罩丟棄不當,會造成環境汙染。但這些,專家無教市民(當然,就算教了,也可能無人會做……)。

那批「專家」,語焉不詳,教d o吾教d,講d o吾講d,天天說疫情嚴重,要人人戴口罩,卻無教市民判斷甚麼情況下要戴口罩,而是任由市民一刀切,寧枉毋縱,濫戴口罩。現在許多公司是規定員工上班戴口罩,除了吃飯半小時外,大部分人上班戴足八小時。根據專家評估,疫情至少持續十八個月至兩、三年不等,即是說,這樣罩不離口的生活,要持續一段長時間──

專家有無警告過,這樣戴口罩,腦部長期缺氧,對身體會造成什麼慢性損害?冇。

專家有無交代過,這樣會對人體免疫系統有何影響?冇。

專家有無交代過,有些人群,例如小朋友及長者、某些長期病患者,是絕對不適合長時間戴口罩?冇。

吳醫師說﹕「講o左o甘d人仲會o甘戴咩?」

這樣,「專家」不是變相欺騙、操控群眾、剝奪大眾知情權嗎?

若說戴口罩是最有效的防疫措施,因為人人都可能是「隱形患者」,那為何「專家」不呼籲市民,在家中都要戴口罩?萬一自己/家人是隱形患者那不是比接觸街外人更危險百倍嗎?須知到,家庭接觸是最親密的,絕對是最高危的地方,一個負責任的人、有道德的人,不是更應保護自己、保護家人,在家中也更加要戴口罩嗎?事實上,家庭成員交叉感染的個案,時有所聞──為何專家又不提倡家中戴口罩?如果病毒這樣高危,口罩這樣有效,那不妨建議大家,戴足24小時吧,那樣最安全,因為當睡覺發開口夢或咳嗽時,也有機會把飛沫吐出,遠至八尺,在空氣中殘留可達3小時,會傳染家人啊!連最危險的地方也不嚴密把關,這跟林鄭封關,永遠封剩一條罅,讓毒源湧入,有何分別?簡直是,百密一疏而且疏得極離譜。

怪不得陳雲說,香港人x戴口罩。

真實世界可以有幾荒謬呢?

還有,香港人早前把世界各地的口罩搶購一空,現在外國醫護也口罩荒,不少網民卻反過來嘲笑外國人不戴口罩、疫情嚴重是活該,並以自己戴口罩防疫為傲沾沾自喜──這是什麼人民素質?難得是,臉也不紅一下……人血饅頭,吃得著實滋味啊?

時窮節乃見,水落石才出~

一個疫症,暴露出人生百態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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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貓咪,主人近日常常帶牠到大堂,誰路過也去逗牠,牠卻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……

口罩外再套上布口罩,延長使用時間,減低口罩耗損率。雖然暫時不缺口罩,但要珍惜資源,省下了,給更需要的人。

黑檀高胡

油麻地樂社課室租滿結業,曾老師把放在課室寄賣的樂器放到群組上割價清貨。

本來在農曆新年前,我問過向老師,是否開高胡班,因我打算學,老師說考慮過年後開新班,怎料,武漢肺炎襲港,二胡班一直停課,更遑論開高胡班了。數星期前,向老師曾打算用視像授課,似乎不太成功,最後作罷。

今晚去油麻地取琶音練習本,跟曾老師談起我想學高胡,他說仍有一個質量較好的黑檀高胡,未曾售出,叫我試音,我不懂玩高胡,他拉給我聽,我聽著音色不錯,反正我也打算買胡,相請不如偶遇,就當跟此胡有緣,就買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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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去年六月開始,胡班一直虧本,這裡租金要一萬多塊,我又常常要去北京上課及陪伴女兒(他女兒考上北京音樂學院),這裡難以分身(其實一直靠其他幾位老師支持大局)……

「已經頂手給朋友,考慮日後復課的話,也用回這課室,只是向朋友租借,每小時計回租金,負擔就不那麼重了……

「看來未來幾個月,也不能復課,或者我研究一下怎樣用視像開展小組教學,看看大家的確反應……」

疫情如此,影響正常生活,真是無奈……

我的估計是,此疫症根本不能用圍堵,無論什麼措施,都只是拖延染病率,使醫療系統不至崩潰,但最後,仍要靠群體免疫。

袁國勇說,要有七成人染病(有抗體),疫情才能平息,這跟歐美專家所說的是一致的,就是要靠群體免疫的意思──近日網上看到有人笑外國群體免疫,又笑他們不戴口罩、消毒口罩,其實,他們採取的措施,是建基於嚴謹的科學實驗和數據,加上大家國情不一樣,香港人實在沒必要把自己看得太高,反倒顯得愚昧……

依我看,特效藥,可能會找到(當然,副作用跟效果也說不定──據說義大利死亡率高,除了因為是高齡高危人群外,還有一個原因是,用錯藥物),但疫苗,機會較渺茫,因為此病毒變異快速,到疫苗研製出來,可能已經不適用了。

由於相信隱性患者或康復者具有一定傳染性,也就是說,最終此病毒會短時間內傳遍地球上大部分人,汰弱留強。要阻止傳播,恐怕,是沒可能的事情,人類只有想法子與它共存………

生死有命,只好個安天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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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日濕重,不宜吃太多油膩食物,偶然來個清湯飯,清清腸胃。

繼續,振興餐飲業。

司徒阿姨上周送我的防疫香包,放在床頭。

街坊送給土記老闆梁生的手製糕餅,我配給三件。

 

回土記的路上

白色劍蘭,開到荼靡~仍然美麗。

開花密訣

睡蓮,養過幾次,卻一次都沒成功開過花。

上週做完運動又去逛花墟,看到紫色粉色黃色各式睡蓮,不少盛開了,真的好美,為何花墟的睡蓮開得那樣燦爛生氣,自己抱回家的卻紋風不動?店員說﹕「每天剪腳,插水三分二,如果沒開苞的就不要卸去包裝的膠紙,等開了才卸去。」這一切,都為了方便睡蓮吸水,成功開花。

如是者,等了幾天,花沒開。上網找急救,有教說﹕「要倒轉花枝灌水,剝掉外面綠色的花殼。」我昨天把診所的一瓶照著做,好像有點起色,花開了一點點,看到花心。三點半,下樓去吃午餐。回到診所,第一時間檢查花朵,卻見她又閉顏了。前後相隔半個多小時吧,怎會又閉上?我想了又想,莫不是因為外出後關燈,光照不足所致?把花瓶放在窗台,可惜,太陽快要下山了。唯有等第二天再試……

今天跟小米到公園做運動後回診所,發現,睡蓮開了!

算是掌握了點竅門,日後可以放心買插了……

白色的劍蘭,我頭一次看到,真漂亮,有點像薑花,比薑花耐插,遺憾是沒有薑花的那股清香……

蘭花,開了三朵,也是純淨的白……

鐵樹的花,節節高升,花頭還爆開呢……

 

午餐,一般都是外吃,現在餐廳的人少,如不趕著開診,可以入去坐下慢慢用餐。

病人陳先生,頸肩痛來診。他說自己有跑步習慣,但近來頸痛腰痛,已很少跑步。檢查他的足部,果然又是扁平足,而且O腿曲得厲害,他才三十歲左右啊,卻有六十歲的腿型。

關於扁平足人士不能做跑步運動,我覺得應好好正視,花了點時間跟他解說原因,幸好他表示理解及會注意。

扁平足人士缺乏足弓,沒有天然的避震功能,跑步加上個人體重及地心吸力,雙足承受的重量是平日步行的幾倍。欠缺避震保護網,震動力會直接上膝蓋、腰脊,甚至頸頭部,損害中樞神經,嚴重的會引起臟腑功能提早退化,所以不能掉以輕心。跑步,過了三十歲,還是不太適合,因為過了二十五歲,人的脊椎就會退化,全身功能也分階段走向退化,不適合太激烈的運動。過猶不及,至理名言。個人認為,中國傳統的保健運動會是較好的選擇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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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米調更後,早上沒空做運動,幸好這幾星期的古箏班仍在停課階段,周日可以出來做運動……

花墟這周開始多人……花也便宜了。

非常時期,每天仍保持練胡習慣。近來在練習左手按弦抬指,慢速練,似乎對於音色有點改善……

無意中發現這位漂亮的女孩高白的演奏,這樣年輕,能把江河水奏成這樣,不錯啊。原來是于紅梅的高足。

于女士我向來不太喜歡,總覺她演奏時身體動作有點過了,喧賓奪主……好像這支江河水, 不聽音樂單看表情動作, 還以為她在耕田似的, 我真不懂欣賞這表演方式。可幸她的徒弟,可沒這問題,身體語言跟旋律配合得蠻自然。

最喜歡的版本還是她, 閔惠芬。這版本較她本人的年輕版內斂~

年輕版~那時身體狀態較佳~ 後部演奏至激動處, 力透于弓, 感情投入, 非常具感染力

抗疫時光

關於戴口罩的問題。

疫症爆發,香港出現口罩搶購潮。

武肺爆發前,看過一篇研究,顯示戴口罩的「健康人群」與不戴口罩的「健康人群」相比,感染流感病毒率並沒有明顯差別。原來相類的研究和結果在國外有不少文獻,但恐慌之下,大家都不相信,認為戴口罩「可以防疫」,而且是防疫的「重要手段」。

瑪麗醫院專家已經做過實驗,武肺病毒是不會透過空氣傳播。如果他的實驗結果是真確的,那全民口罩,實在沒有必要。

前陣子看過一部短片,某位大叔搭巴士,沒戴口罩,被車上乘客公審,司機更拒絕開車,要大叔選擇戴口罩還是下車……這還未算荒謬,更荒謬的是,短片下的留言,一面倒圍攻阿叔,說他自私、沒公德,害人害物……我好奇怪,車上那批乘客是不是精神病?他們不是確信自己戴上口罩已是防疫的「有效措施」嗎?既然自己都戴上口罩,不是已經「很安全」了嗎?如果不信自己戴上口罩已能防疫,那又何必要戴?如果相信自己戴上已經是安全,那又何必硬要別人戴上?那位可憐的大叔,無端被大批鬥還放在網上給人二次批鬥……

疫症初襲,大家對此病毒認知不多(雖然現在也是),加上沙士陰影,出現恐慌,在所難免。現在,抗疫已經有一個月了,好應理性去看看情況。

按照我的觀察,病毒輸出了武漢後感染率高,但病情不算嚴重,致命率甚至比不過普通流感。

我自己一貫的做法是,看症時戴口罩,診桌無病人就脫口罩。

某從事文職的病人告訴我,她的公司強制他們在工作時間(午飯除外)長戴口罩,真是匪夷所思……一天戴七、八小時,持續這樣,一樣損肺損腦傷身……

隨著對疫情的認知增加,近日我上街已不戴了口罩,尤其人煙稀少的街上,根本不需要――戴上口罩走路,不幾分鐘,已經感覺胸悶缺氧,而且,自己步行,絕對可控制路線,避開人群,直至上交通工具,車廂人多,就戴上,人不多,不戴,如此這般,總之,非人群聚集處,盡量不戴。

減少了戴口罩,所以,口罩的壽命就可以延長,一般兩天換一次(當然要經過消毒及妥善保存,確保不受汙染)。我暫不缺口罩,為何仍要節省口罩?因為,第一,我相信病毒不會藉空氣傳播――不然這個月以來,大家只戴普通外科口罩,一早已全港染毒了。二來,長時間戴口罩,有損身體健康,分分鐘無病變有病。第三,省回「不必要」的口罩,那其他真是有需要口罩的人士(例如進出醫院,或需要照顧患者的人士),才能買到口罩,這樣才能確保疫情得到良好的控制。

我最初的打算是,如果口罩用光,而外面口罩價格未回到正常,就自己製作口罩……

近日竟然見到某些人在討論,哪款口罩更舒適、更具防衛能力,頗有「何不食肉糜」的古風……

抗疫方式,我盡量簡單,頭一兩周我用酒精抹手機,後來發覺酒精賣斷市,再後來,一瓶兩咖侖平日賣七十元的酒精,竟然售價七百――我當然會杯葛這樣趁火打劫的店舖,從此黑名單!酒精要省用,我就改用肥皂水抹手機,不用酒精,一樣有效。就是大家盲搶,正常必須要用酒精的人士(例如,中醫針灸一定要用酒精消毒),就買不到酒精。情況跟口罩一樣……幸好我在疫症證爆發前,已買了一大瓶75%酒精……我跟病人說,如果酒精用光,就索性停針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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裝修的陳師前天傅傳訊給我,說身體情況已經好轉,打算翌日開工了,還說多謝我替他治療,「幾時得閒,請妳飲茶?」說起飲茶,老媽立刻說:「好呀,叫埋陳太,我又去!」陳太是陳師傅的得力助手,前年裝修執漏期間,就過來幫手,那天剛好遇上老媽,兩人三言兩語後,就決定上茶樓聊天,自來熟哈哈……

M小姐因為左邊面癱,上週來診。那天我休診,正在診所自己做針灸調理,她拍門問我開不開診――她訴說三年前已經患面癱,經過西醫治理,物理治療,但仍有後遺症。我建議她針灸配合中藥治理,看看能否完全康復,因為歷時三年,已延誤了治療時機。我記得,大半年前舊病號謝小姐也是面癱來診。當時謝小姐發作第三、四天左右,正在服用類固醇,就立刻來找我治理。我尋回她的病案,原來她總共治療七次,就基本痊癒了。

我告訴M小姐,「如果妳把握黃金時機來診,痊癒的機會很大,現在已經三年,可能需要較長時間去治理,理應可改善,能不能確定能否斷尾……」

面癱,一般由於正氣內虛,風中經絡引致。發病後立刻找中醫針灸及內服中藥,復原率高,效速。但也有誤治療的情況,面癱發作之初,不能用強刺激,針灸時絕不能用電機,否則容易傷害面神經,很大機會出現誤治後遺症,難以撥亂反正。我以前就曾治療過一個這樣的壞症,病人面癱時接受過電針治療,結果,一邊眼下肌肉不自己抽動。經過我治療,情況有改善,但不能斷根。

小米仍在假期中,上周日跟我去公園拉筋――跟好友做運動和聊天,當然也不戴那礙事的口罩啦。她說起想跑10公里,要我跟她一起參賽。我呀,已經退役少說也有二十年,之前參加過三年渣馬十公里,完成時間不太差,好像一小時左右,也參加過障礙賽之類,那幾年間,一周到公園練跑三至四次,我相信自己跑步的限額已經用光了,為了膝蓋著想,已經不再練跑。但如果用散步的方式完成,那我也可以捨命陪君子……於是,本周日要提早一小時,到公園跟小米練跑了……

每周一次茶聚的金麗X茶樓前兩周宣布,關門兩個月,我們跟司徒阿姨的早茶團移師到京X酒樓。對於司徒阿姨來說,要乘小巴,有點遠,希望金麗X盡快重開吧……

今天搭車過了站,竟然發掘了一間餐廳的早餐。現在的西餐廳,人不多,很安全哈哈,因為太愛港式早餐,也享受早餐時光,抗疫以來,我仍維持一周至少四天到餐廳吃早餐,振興餐飲業經濟應記一功哈哈。

疫情關係,餐廳人很少,透過玻璃望過去,偌大的餐廳,只有三個人。正合我意!我最怕餐廳人多,更討厭搭檯(三九O吾識七,坐埋一檯吃,勁無聊)。

這早餐有點迷你,適合夢想減肥的我。

米你火腿通粉,單看湯底濃濃的,超有質感,厚切火腿,造型獨特,但肯定高卡――吃了才算,減肥事後話……

無辜炒蛋,適合吃膩了單炒蛋、太陽蛋的我。

檸檬茶,長身杯,不是傳統瓷茶杯,喝的是造型新鮮感。至於茶味,始終懷念兒時舊居附近那茶餐廳的檸檬茶,那時年紀小,沒零錢買茶,好像只飲過一、兩次,平時路過就嗅到那陣陣飄在空氣中的濃烈茶香,一切都留在嗅覺記憶中,永世難忘……

家中的蘭,原本放在浴室窗邊,沒施肥,沒澆水,卻靜靜地長出花苞,還長四枝!生命力強。老媽見它快要開花,移師到玄關……

診所的蘭花,終於開了。

花季啊,鐵樹也悄悄開花了。

抗疫有感

武肺襲全球,香港與中國相鄰,自是不能倖免,幸好港人有沙士的經歷,具有抗疫基因。

回想2003年沙士期間,因為老爸健康出問題,我每天都要出入醫院。

那時正值疫症爆發,出外也是要戴口罩,由於出入高危地區,我每天飲用一克板藍根抗疫。

那次疫症,可說是險象橫生,因為我發燒了。看了西醫,情況反反覆覆,接近一星期都不能退燒。到廣華醫院去看診,醫生說我的肺片似是疑非,不能確定,他提議﹕「妳不如留院觀察吧。」

那時醫院已陸續出現感染死亡的個案,我心裡抗拒,說﹕「醫院是高危區,周圍都是患者,要是我不是那種病,那我豈不是很容易被感染?那不是很冤枉嗎?」那位醫生竟然說﹕「那也是。」我說,「既然你也不能肯定我的狀況,我怎樣也不能留院。」可能當時病床也緊張,醫生模菱兩可,我自是更加堅決。

於是,我回家後,開始自我隔離。自己躺在沙發上,敷冰毛巾退熱,跟家人分食,自己劃定生活區域,不與家人接觸。如是者,又燒了好幾天,最終還是退了熱。現在想來,不住院,是極為明智的決定……那次香港醫院的沙士治療,是一場災難,尤其之後接觸過一些骨枯後遺症的患者,更深深慶幸自己逃過一劫……我當日是否受過感染還是其次,主要的是,一旦入院,出事(被感染或被用藥)的機會很高,隨時無病變有病,小病變大病,甚至丟了性命……

每個人的一生中,大概也有過這樣,命懸一線的時刻,一念之差,可以是天堂,可以是地獄……

那年,我不是醫生,學過一點西醫醫學理論,也只是個未畢業的中醫學生。但因為學醫,我對疫病有些許認識,在危急的時候,選擇相信自己的常識判斷──經驗之談,有某些時刻,常識判斷比專業判斷更重要……

一個人所受過的教育,植根的概念、經驗等,當然,也自然地,會影響他的常識判斷。

以前唸到三、四年班,有一科是中西醫學比較。

相對而言,西醫是專業判斷的本質,需要精專,他們把人體視機器,可分割為不同的零件,哪裡出錯,就針對哪裡去處理。所以,西醫是分割式的偏入深入某個方面,是微觀的、趨向精細,能分為不同的「專」科,科與科之間,互不干涉,例如,婦科的醫生不會涉及耳鼻喉科,各自分工、界限明確。

而中醫,其本質上更偏向常識判斷,需要收集線索,推演,綜合。由於把人體視為有機的整體,各器官系統間,相互關聯,相互影響,所以會顧存整體,是宏觀的、趨向全面。近十年來流行的中醫分科根本是西醫化的產物,不倫不類。傳統中醫哪有分科?一條桂枝湯方,可以治療風寒感冒,也可以治療肩頸痛、婦科病、出汗症……傳統中醫一向不分科,因為其精髓在於辨證論治。中醫是從整體去理解人的生理及病理,所以,其實不需要分科。要劃分的話,只能分為「內科」(包括所有病症)、針灸、跌打,而那樣的劃分,只是基於「治療手法/媒介」的不同而已,並非把人割裂成不同的器官系統去理解及處理。

所以,所謂的中西醫結合,只是美麗的謊言,根本沒可能的事情。兩者對人體的理解、概念,完全不是同一回事。中西醫結合,更清晰的說法是,一個患者同時應用了中醫及西醫的治療藥物/方法而已,是「湊合」,不是「結合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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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疫情一片緊張,課堂全部停頓狀態。唐同學致電我,本想用視象合奏,但原來whatsapp的視象聲音不太同步。我們再試用zoom--之前向老師提議過用這個,分組交流,卻沒搞成功──好像免費的軟件不太好使,還是主持人網速不夠,總之,也是不成功。唯有等,等疫情緩和下來,才讓他來診所練習吧。唉,旋韻的琴聚,因為抗爭運動及抗疫,一改再改,由本來的十月份,到今天都沒能舉行,原本預算的表演,也冷卻下來……

蘭,準備開花了……

主人近來常帶小貓咪到大堂溜。

過年買回來的銀柳,又爆花了。

前幾天從花墟抱回來的小植物,也是蘭科。

老媽的雀友黃姑娘弄傷頸肌,找我治理。第一次見面,送我大柑。

土記,街坊送來蛋糕,我跟新來幫手的小妹妹享用著,老闆卻在櫃面忙到一頭煙哈哈。不知就裡的,會以為我倆是老闆吧……

抗疫生活

農曆新年伊始,「武肺」鬧得沸沸揚揚。

林鄭不封關。醫護人員鬧罷工。

政府宣布公務員home office,私人機構相應跟隨,土記照常開診,因為主要是街坊病人,影響不大。和生這邊雖然還是天天有症,卻靜多了,基本處於半休診狀態。晚上的課堂也停了,可能要等疫情消退後,才能復課。有時想練練胡,心思卻無法集中,大部分時間在上網追消息。

一切還得追溯至農曆新年前。武漢突爆發新冠狀毒肺炎疫症,因隱瞞疫情,疫情迅速擴散,武漢歷史性封關。

農曆年過後,不過一、兩星期間,一切防疫用品都缺貨。口罩、酒精、漂白水、滴露等,有錢都買不到。新年溜溜,未過十五,香港接連鬧口罩荒、酒精荒、超市搶米搶廁紙搶可樂搶水……

上網追消息成為日常生活。大家整天在醫群貼最新消息、包括幫訂口罩、訂酒精、互通聲氣,忙不過來。

口罩一早斷市,無論街店、網購都無貨,訂了也運不進來。天天見街上有排口罩的長龍。幸好我過年前,在土記買了一盒,加上自己診所還有大半盒未曾用完,家中又有少許存放著,足夠使用一個多月。加上病友承諾,如我需要,會預留一盒,隨時給我應用,我暫時算是口罩無憂。但聞說四、五月才是疫情高峰期,總要未雨綢繆,研究把口罩高溫消毒再用──畢竟不是出入高污染地區,口罩又缺乏供應,重用也是較為合理的做法。

上週經過佐敦道,好幾家藥店都有口罩擺賣,是否合標準就不知道,但價格卻超爆標,六百塊一盒五十個,搶劫!

酒精,因為針灸的關係,我一向會存放至少兩瓶兩加侖的在診所。沒想到街店的酒精這樣快缺貨,問過相熟藥店好幾次,都不得要領。前幾天,路過佐敦道藥店,兩加侖平時售七十塊的酒精,現在標價七百塊!我寧願不買,用完手上的兩瓶,就索性暫時停針好了。

前天替我家搞裝修的陳師傅來電,他農曆年後病倒了,上週因胃酸倒流入院兩天。他訴說苦況,近日不單身體抱恙,還因因為擔心疫情,不敢上街﹕「我最愛飲茶,但新年後都未曾上過茶樓,連去公園散步也不敢,整天在家中四處走動……」這樣精神不抑鬱才怪。

「不知為何,總是很多胃氣,心慌慌,晚晚失眠……我想要出來,讓妳診治一下。

胃功能不好的人,睡眠都不會好。中醫有云﹕胃不和,則臥不安。這暗合從現代醫理,因為消化跟睡眠,都是由植物神經控制的,植物神經紊亂,自然消化不良,睡眠不穩。

「你的情況主要是因為肝氣鬱滯,肝鬱犯脾所致。疏疏肝就好了。」

我跟他說,要出外走走。雖然疫情緊張,但不要過分憂心,只要盡量不去人多聚集的地方,注意防疫清潔衛生細節,就可以了。我叮囑他﹕「出外走走,曬曬太陽,有益身心,整天鬱在家裡,反而不利康復呀。」

「我天天在餐廳吃早餐,午餐有時都是外吃(買回診所吃的時候也多,但主要因為怕人多嘈雜),一星期上一次茶樓喝早茶,生活習慣盡量不變。因為仍然要開診,外出、乘搭交通工具等,許多事情也難以避免。」我勸他,盡量不要讓自己太受外面的恐慌影響,不然會悶出病來。

他問起老媽近況……疫症襲港之下,老媽最怡然自得──沒辦法,是見慣風浪的人啊!農曆新年以來,她一如往常,天天上茶樓,還竹戰,「放心吧,有戴住口罩打……」老媽跟我說。老媽最不拘小節。我叫她家裡用公筷,她說不用,還把我飲剩的湯一飲而盡……我拿她沒法,只能重複教導她怎樣戴口罩,外出及回家的消毒程序等,在我調教下,算是非常及格。直到近兩天,疫情進一步擴散,我下班踏進家門,她主動報備﹕「今天除了上街買菜,沒有出外溜呀,整天在家。」噢,真是大奇蹟日哈哈……

 

桃花,風姿綽約。

 

年初五,難得約米米出來做早操。已經有三個月沒聚過,她因為調職關係,工作時間有變,不能一如往常,可以安排時間跟我出來鍛鍊筋骨……

久違了的公園,人不多。

拉筋後去吃豐富早餐,喝杯濃味檸檬茶,然後逛花墟。

  

家花。水仙仍然盛放。

  

龍隊處處見~ 

醞釀中的蘭花

記年初四

醫群一年一度的新春遠足確定於年初四舉行。

我因氣管敏感未癒,加上天氣轉冷,香港疫情緊張,昨天告訴他們我不去了。原本想好好休息一天,昨天在家沒外出,整天在做拉筋,聽聽曲,感覺非常寫意,想,今天也這樣過也不錯。怎料吃過早餐,鄭醫師來訊﹕「今天想出來針灸。我跟女兒出來,先和妳吃午飯?」計劃有變,立刻動身。

出到佐敦,鄭醫師的車已到。小安然一身粉紅色,見到我,也不喊我,直接來拉我的手,鄭醫師要拉她,她也不讓。

「安然好喜歡Clara姨姨啊……她不是個個人都這樣,好有性格……對著不喜歡的人,她全不理會別人的啦。」 小安然喜歡我嗎?真是榮幸。

先去吃麵條,小安然要坐在我身旁──看來真的好喜歡我,我受寵若驚哈哈。

吃過午餐,上樓針灸。小安然問我要紙和筆,鄭醫師說﹕「妳畫Clara姨姨來看看……」她就在紙上畫了我。(噢!圖右邊的是二胡,鄭醫師要小安然畫,她說不懂,我就隨便上網找張圖,她立刻照著畫,抽象派,筆法蠻特別。)

然後又畫鄭醫師。

比較兩張圖畫之後我說: 原來我這樣漂亮嗎哈哈~

小安然把我的衣服條紋一條條用心地畫上去~至於鄭醫師的只打了個大十字了事~絕對因為想討好我哈哈~

拔針後大家準備去吃豆腐花,鄭醫師突然像發現新大陸一樣﹕「哇!妳這劍蘭紫色的?好漂亮啊,我第一次見到這種顏色!」我也是第一次見呢,所以雖然不太喜歡劍蘭,卻仍捧回來,就因為那漂亮的紫色。

「來,妳跟安然拍個照。」鄭醫師二話不說,把花瓶拿到地上,讓我抱著小安然坐在凳子拍照。看小安然整蠱做怪的表情,鄭醫師攝影技術也不賴啊……

記得上年春節,小安然也突然出來探我,那還是我們第一次見面。今天是第三次見面,卻跟我很親暱了,整天拉著我,走去豆腐店時,她認真地跟我說﹕「我不喜歡妳的手,凍的。」因為針灸剛洗水,街上風大,手仍是冰冰的……小孩子就這樣率直,喜歡和不喜歡的,都表現出來。

剛送走鄭醫師,收到行山群的照片,風景優美。

新春大部分時間留在家中,拍花成了焦點活動之一。這幾瓶花,我拍了三、四天,還在拍,真夠無聊哈哈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新春雜感

今 年春節來得特別急,剛過新年不久,又準備過舊曆年。

年二十九早上,搞窗台清潔,用了近三小時……細緻地,把蘭花的葉子逐片抹乾淨……

連搞清潔都很匆忙,更無時間寫揮春了。幸好,藥商送了幾套,蠻漂亮,就用這好了。

土記已布置了新春裝飾,老闆梁先生傳來照片,桌子前面一大棵桃花,路人經過,應該會看到我隱在桃花陣中哈哈。不禁想像一下,花裡看診的感覺,但我要到初七開診才能感受現場氣氛了。

無獨有偶,我今年也捧了棵桃花回家,還有百合、紫菊、銀柳。後來又添置了水仙、劍蘭、黃菊等,花太多,分兩次買。

年二十九的花墟買年花,到處都是開得燦爛的鮮花。

記得有一齣劇,說男主角癡戀青梅竹馬的女主角,但女主角對他無感。男主角因為當兵,跟女主角分別,叫女主角等他。她說﹕「你喜歡我什麼?就是喜歡我漂亮而已。」他說﹕「但漂亮也很重要,看著妳,世界就漂亮起來了。」看到那裏,就想,哇,作者真厲害,把深刻的人性特點,用最簡單的文字展現出來。誰說美沒有價值?它能激發人無限的潛能、想像和創造。追求美麗的事物,就是人性的一部分。所謂道德,也是一種對品格的自我美感要求而已。

今年買得特別多花,可能因為半年以來,無心情逛街消費,趁著新年反撲一下吧……

回家把花插放好──實在太漂亮了,看了又看,這兩天還不斷拍照片捕捉花的美態。

     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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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媽做了蘿蔔糕、年糕、桂花馬蹄糕、芋頭糕,大家有食神……

已好多年沒有寫過新年計劃,今年卻簡單的寫了一下,想看看自己一年後能實踐多少,應該不難吧,因為當中有一半是自己確實很想做的事情哈哈,能不能做成,當中有部分就看意志,有部分就要看環境配合了。

今年初六才開診,可以好好小休一下。

年初一經過街頭有店鋪開張,街頭舞獅。

內地肺炎疫情嚴重,使今年春節蒙上陰霾。街上所見,很多途人已戴上口罩。病毒防不勝防,政府又如此無能,市民只好自求多福了。

心情矛盾,過節本該歡歡喜喜,但武漢疫情不斷加劇,廣東又是第二大發病區……看來,鼠年,對港人而言,應該是不容易的一年……

節拍器

胡課向老師,不辭勞苦,這個月,分兩次幫樂團的同學集體訂購了節拍機、微調器、松香等用品。

我一向甚少用節拍器。手頭上有一個舊的鋼琴用的上發條的那種傳統節拍機,最初拉胡時,很抗拒用節拍機,一開機,心就亂,跟著手忙腳亂,把樂調都拉到一團糟──本來就拉不好,簡直雪上加霜……萬二分抗拒……交功課的曲子,也從不用節拍器──雖然心裡面明白,這並非好習慣。加上舊節拍機,聲量有限,胡聲又響,拉胡邊開節拍機,很多時胡聲會掩蓋節拍的聲音,跟拍有困難,就更成為我不用節拍機的藉口。

最近添了這部新的電子節拍器,它操作方便,而且,聲量非常足,既然都添置了,放著不用豈不浪費了……

月前交《賽馬》功課,是第一次邊開節拍器邊拉胡邊錄像。一切都是習慣問題吧。有個開端,慢慢我練習時也用多了節拍器。

上次到謝老師家補課,我問﹕「我的板常常不準,有甚麼方法改善呢……」

老師竟然說﹕「這,難說,這時間……是人生中一個自己的觀念來……」

我失笑,這奇怪的答法,打個節拍,跟人生的觀念有何關係啊……他續說﹕「妳主要不要太心急,不要搶拍……」

本周一,二胡課上,向老師要我們每人即時演練某個換把練習曲的兩行音節,因為要落第三把位,主要想看看我們找音準的概念。我演練後,向老師評﹕「音樂的概念還是不錯,反應也蠻快(及時聽到手指按著的音調不準,自行調節),但是,妳演奏時,有點太隨意,節奏時快時慢,熟悉易找的音階妳就快奏過去,不熟悉的妳就慢下來。平日妳該不多用節拍器,這點要多多注意,不要成為習慣。」

於是,我回家徹底反省。

謝老師原來說得對。節拍確實關乎人生觀念。

我想,自己是個比較不太喜歡「循規蹈矩」的人。結合星座來說,射手座,不愛被拘束,喜歡自由。這種自由無限擴大後,就往往體現在日常生活小節中,包括,時常不按照紅綠燈過馬路(哈)、喜歡晚睡(也可能是因為特別需要大量私人空間和時間),不愛認路,做甚麼也比較隨性的說,還有明顯就是,不喜歡「守規矩」,不重視音樂節拍,只靠感覺,而感覺,多麼不可靠……我想,我不妨把我的人生規限一點。不為什麼,只為了鍛鍊性情。

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盲點。順著性情去,當然很舒服,但也不一定完全有益處,所謂物極必反。就跟自己對著幹,也是一種不錯的鍛鍊。就由用節拍器做起。

事實上,音樂就是由旋律與節拍兩個最基本的元素組成的,要唱好一支曲,要奏好一首樂曲,怎可以不守節拍。靠樂感,就不靠譜了。

記得很久以前,謝老師說過﹕「每個人天生的條件不同。學習唱曲的過程,除了發揮自己的所長外,更重要的是,了解自己的短處,慢慢去克服、矯正它,過程非常漫長,要靠時間去浸淫。」他常常說的是﹕「學海無涯,最終都會覺得有瑕疵。」克服拍子太自由的弊病,必須從循規蹈矩做起,必須利用節拍器,慢慢跟著演練。懶不得,隨性不得。要提升造詣,就得跟節拍。那算是我的弱點,我希望能夠克服。

如果說,新年有甚麼新的計劃的,我想,好好跟節拍器相處,是其中一項。我會努力習慣它,喜歡它,愛上它哈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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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調,本想請向老師給我安上,但看來很簡單,本想拍個照,方便按著樣子安上,後來有同學說YT有教安微調的方法。網上搜尋了一下,照著做,果然真的非常簡單。

粉色節拍器,是我的新朋友。

 

 

二胡札記 五

左手持琴,手肘不能懶惰下垂,最好大致保持與琴桿形成四十五度,這樣控琴換把最自如,大於四十五度手肘又會太勞累,不適合。

左手按弦,始終維持掌指關節弓起(網上說法是手心像是容下一隻雞蛋),這樣有助手指啟動觸琴(其啟動點為掌指關節),手指觸琴角度大致為四十五度。此姿勢大致要保持於整個換把的過程中。

滑音要動聽,手指滑動過程中須把力量輕放,到位時才按準,就不會產生突兀的滑動聲。

練習一支樂曲,不必一次過全曲拉奏,可分開每個小節練習,找到演奏感覺,熟練後才進行第二節練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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